“什么,他们竟敢如此,奚家不管吗?”章念脸黑了。

夏柳淡淡道:“奚家兄弟心底肯定也担心,只是碍于面子罢了。”

顾清衍没纠结这个,忽然褪下手腕上的珠串,套在了章念手腕上。

“顾大哥?”章念不明所以。

顾清衍没解释,只是说:“桃木辟邪,你带着正好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章念又是感动,又是愧疚。

顾清衍打断他的话:“没有可是,带着。”

“夏柳,麻烦你看着他一些,我有个想法要试试。”

顾清衍说完,转身走了出去。

夏柳点了点头,一屁股坐在了床上。

章念忙道:“夏师傅,你不怕被传染吗,还是离我远一些。”

“咱们这几日同吃同住的,要传染早就传染了,怕什么。”夏柳笑道,“再说了,我是习武之人身体好,当初在广州办差,那边毒瘴横生,我不也没事。”

章念还是担心,怪自己的身体不争气。

他下意识的握紧那串桃木珠子,心底这才安心不少。

夏柳拍了拍被子,笑着说:“别怕,我已经将信送出去,要不了多久就有救兵,到时候咱们踩着那些家伙的脸面上岸。”

顾清衍已经到了隔壁病房,床上,方才的病人脸色红润不少。

拉开被子,露出来的身体上,杨梅疮果然也好了些许。

“真的有用。”

顾清衍松了口气,心底又紧张起来,如果真的有人动手脚,不惜在梁溪投放瘟疫,那背后肯定所图不小。

捏了捏眉心,他意识到,自己又遇上了一桩难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