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衍笑起来:“阿念是有习武的天赋。”

奚同舟也夸:“那位好汉也是厉害,咱们船上的加起来,恐怕也不是他们对手。”

船员们纷纷点头,都觉得自己上去挨不了三记就得趴下。

范丘没吱声,关毅却见不得别人好,冷哼道:“舞刀弄枪算什么本事,不过是小技末流。”

顾清衍也不惯着他,笑着问:“关兄看不上,莫非本事更强,要不要上去试试。”

关毅被说的脸都黑了:“我是文人,有功名在身,可不会跟某些人一样自甘堕落。”

“砰!”

话音未落,一块牌子冲着关毅砸过来。

奚同舟眼疾手快拽了他一把,关毅才勉强避开,却吓得大惊失色。

铜牌落到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他手指颤抖着,指着夏柳章念大骂:“你们好大的胆子,竟敢当众殴打举人,来人,把他们给我……”

奚同贵暗道不好,生怕闹大,开口就要劝。

夏柳三两步上前,弯腰捡起地上的铜牌,似笑非笑的看着关毅。

“对不住,腰牌掉了。”

简单一句话,让关毅的咒骂噎在了喉咙里,发不出来,咽不下去。

在场的举人都读过书,知道大周品级,能随身携带腰牌的必然是有品级的武将,且这还不是最低等的木牌,而是铜牌。

夏柳抛了抛手中腰牌,光明正大的挂在了腰带上:“寿国公府护卫夏柳,见过诸位举人。”

“这位举人,有何指教?”

关毅看出来了,对方不是个善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