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吩咐属下送您入京,但有吩咐莫敢不从,小公子只管差使。”
顾清衍却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顿了顿又忍不住问:“裴大哥一切还好吗?”
“挺好的,最近没有紧急公务,反倒是比往年都闲适不少,只是不能离京,大人瞧着有些憋闷。”夏柳回答。
顾清衍点了点头。
夏柳看出他心中有事,可问了又不说,吃完东西一抹嘴,索性拎着章念去外头考校。
屋里头,顾清衍的脸色阴沉下来。
再次摊开信纸,他皱了皱眉,从包裹中翻出裴玄前几次的信件。
两相对比,字迹一模一样,根本分辨不出任何不同。
可信的内容却——
【你是我的,谁都别想把你抢走。】
【待你入京便成亲,我要八抬大轿娶你入门,从今往后再也不许你离开寿国公府半步。】
【你敢离开,我便要打断你的腿,将你一辈子关在家中,永远都不许离开我。】
【你的心,你的身体,你的血肉,都将属于我。】
【做好准备了吗,我的清衍,你永远都别想摆脱我。】
字字句句,癫狂如魔。
顾清衍觉得,但凡正常人看到这封信,都会对裴玄心生恐惧,甚至连进京都不敢。
毕竟裴玄贵为寿国公世子,想对付一个小小的举人轻而易举。
没有人会想一辈子被囚禁。
但打开信第一眼,顾清衍就觉得不对劲。
这不可能是裴玄写的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