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丘是见过顾清衍的,他们一起参加过鹿鸣宴。
只是那时候人多,距离远,看得不太清晰。
如今近看,越发觉得顾清衍容貌过分的出色,站在乱糟糟的船头上,也是龙章凤姿。
范丘见奚同贵分外热络,比早些时候对自己更甚,心底微微发酸。
口中却也客气:“原来是解元郎,船上寂寥,我等到时候上门请教,还请解元郎不吝赐教。”
顾清衍多看了他一眼,只说:“谈不上赐教,若能切磋自当尽力。”
等轮到关毅,他还未开口,先装模作样的轻咳一声,指点江山道:“顾解元,你年少成名,虽是解元,却不可自傲自高,会试聚集大周英杰,吾等还需谦虚谨慎,以免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奚同贵就受不了了,淡淡道:“这些事情等到了京城再说吧。”
“诸位,相逢即是有缘,不如今日由我做东,咱们坐下来喝一杯慢慢聊。”
在奚家的船上,自然不会有人驳了奚同贵的面子。
酒过三巡,几个人就热络许多。
顾清衍喝了两杯酒,脸颊泛起红晕,愈发唇红齿白,色如春花。
在场的人看了都是一怔,心底嘀咕这位解元郎样貌也太出挑了一些,到时候若能高中,怕是探花郎的好人选。
奚同舟感慨道:“人比人气死人,顾解元文采学识出众,长得还好,最最重要的是还这么年轻,实在是让我心中嫉妒。”
“来,我敬你一杯,好解解这份羡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