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吹过,两个人都打了个哆嗦。
“奇了怪了,平时都好好的,咋觉得今天特别邪性。”
“老姐姐,咱在夫人屋里头喝酒,还用她的东西,万一被发现怎么办?”
“怕什么,许夫人去了京城,我看以后是不会回来了,只要咱俩不说,谁知道这事儿。”
“也是,来来来,继续喝。”
顾清衍已经到了李家祠堂外,这里果然有人看守。
跟许氏母子的院子不同,这边负责看守的是李家族人,比下人负责许多,这会儿虽然也在打瞌睡,但颇为警醒。
顾清衍也曾进过几次祠堂,但都是跟在族长身后,代替李侍郎进去祭祀。
印象中,李家的祠堂又高又深,即使是白天也没什么日光,看起来总是黑漆漆的,需要点上烛火才看得清排位。
年幼时候,顾清衍对祖宗十分好奇,曾经看过离家的族谱,最早能追踪到前朝,数代人下来排位密密麻麻。
夜里看祠堂,墙壁都是黑漆漆的,有一种随时都会张口择人而噬的危险感。
顾清衍看了看距离,即使有迷药,想完全不惊动看守的情况下使用也困难。
脑中转了一圈方位,顾清衍绕到祠堂侧方。
祠堂的院墙特别高,却难不倒他。
爬上院墙,顾清衍深吸一口气,正打算一鼓作气翻墙进去。
蓦的,他背后一凉。
“瞧瞧,抓到一只小老鼠。”
顾清衍鸡皮疙瘩全站起来,猛然回头,却见院子中站着一个黑衣人。
跟他相似的打扮。
顾清衍眯起眼睛来:“丧家之犬不忙着逃命,居然还敢出现,你喊啊,看到时候咱俩谁更倒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