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这话怎么说?”丁知府好奇的问。
张宏笑道:“大人知道,下官家中有一老父,因为一辈子只是秀才,人老糊涂了还想着参加乡试,却说放榜那一日,他趁着下人不注意跑出去看榜,大喜大悲下晕厥过去。”
他对顾清衍行了个谢礼:“多亏顾解元出手相助,先喂父亲服了药,还亲自将他送到医馆,这才保住了父亲性命,要不然……”
丁知府惊讶道:“竟然还有此事,顾解元德才兼备,好!好!好!”
前头挑刺那官员眉头一皱:“这么巧,莫非顾解元认识张老爹?”
张宏瞥了他一眼:“父亲糊涂后便不再出门,至今已经十多年,青州府中谁人能认得他。”
“那确实是很巧。”
官员呵呵一笑,又说:“可下官怎么听说,顾解元曾在青州府十五年,养在李家认作亲子,却又在认祖归宗后与养母断绝关系,生恩不如养恩大,这未免也太绝情了一些。”
哪知道这话一说,丁知府先沉了脸。
冷声喝道:“怎么,你认为本官判案不公,有失偏颇?”
官员吓了一跳,猛然想起来丁知府与李侍郎的关系,当初许氏与顾清衍断绝关系的案子,就是这位大人亲自判决的。
迎着丁知府冰冷的视线,官员吓得满头大汗。
还想再说什么,却见吴凌朝他微微摇头,连忙将剩下的话全咽回去,满口称罪。
但经过这么一遭,丁知府眼含怒意,对他分外冷落,坐了一会儿便匆匆离开。
顾清衍挑眉看向对面的人,吴凌依旧是笑盈盈的,对谁都和和气气。
等宴会散去,吴凌特意过来道歉。
“顾解元,对不住,方才让你难堪了。”吴凌满脸歉意。
顾清衍一脸疑惑的反问:“啊?方才那是你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