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,哭丧着喊:“这可不关我的事情啊,他自己没考中,忽然就倒下了,我压根没碰到他。”
顾清衍伸手一按,从怀中掏出药丸子塞进老秀才口中。
“大喜大悲,身体撑不住才晕过去,这是人参养荣丸,能暂时吊住他性命,不过还得赶紧送医馆救治,往后也不能再这样激动了。”
看了看周围:“老人家的家人呢?”
“没看到啊,方才就他一个人。”周围的人左右环顾,都觉得为难,“这家人也真实的,让这么大把年纪的老头独自出门看榜。”
主要是怕将人送去医馆,最后被人讹上。
顾清衍倒是不怕这个,招呼章念帮忙将人抬走。
章念心底觉得晦气,又觉得这老头十分可怜,不让顾清衍帮忙,自己一把将人抱起来往外跑。
等到了医馆,大夫把脉后也说:“这么大年纪了,哪儿经得住这么闹腾。”
章念低声道:“顾大哥,咱再不回去的话,到时候让报喜的跑空可不好。”
可老秀才还晕着,家里人也没来,他们总不好一走了之。
作为读书人,顾清衍瞧着老人家面如金纸的模样,难免也有些共情。
正左右为难,一个人匆匆忙忙的赶来,连官府都没脱。
“爹!”
顾清衍抬头,目露惊讶,居然那是个熟人,当初帮他洗刷冤屈的青州府通判张宏。
只见张宏满脸焦急:“大夫,我爹怎么样?”
大夫显然也认得他:“张大人,令尊只是肝阳上亢,只需慢慢调理即可,但切记以后万不可如此激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