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凌一眼就看到了:“还以为顾清衍恃才傲物,不会亲自来看榜,没想到他不但来了,还站在最前头,指不定天没亮就来了。”

有个书生搭话:“顾清衍虽中小三元,但出身低贱,浑身一股子小家子气,根本不能与吴兄相提并论。”

吴凌心中得意,口中却说:“话不能这么说,英雄不论出处,他是院试头名,定然有些本事。”

书生却道:“谁不知道那时候因青州亭案,洪山书院名声受损,学政怕有人非议,这才选了他做头名。”

“要我说,这姓顾的不过是运气好,文章也就是那么回事儿。”

“更可恨此人很不识趣,我们几次邀约,他都一口婉拒,根本不把洪山书院放在眼中。”

“哼,当初若不是他,陆院长怎么会……”

洪山书院的学生们义愤填膺,显然对顾清衍观感不佳。

吴凌挑了挑眉,见在场的人都目露不满才道:“嘘,有些话你们心底知道就好,说出来让人听了去,还要怪洪山书院容不下人。”

众人一听更是不满。

当初青州亭案,好几个洪山书院学生因为顾清衍被害,虽然先有罪魁祸首谢罪,后有陆院长自尽,闹得他们不敢提起。

可时过境迁,学生们忘记了当初的谨慎,想到曾经才华横溢的陆彦筠,再看如今的吴凌,心底对顾清衍更是不以为然。

更让他们不满的是,洪山书院不介意这些,递出橄榄枝。

顾清衍一个贫农小子居然敢拒绝,对他们爱答不理,实在是可恨至极。

文人相轻,尤其是站了派系的文人,对强势的外来者更是反感,恨不得直接将他压下去。

“吴兄,瞧他挤得满头大汗实在是可怜,不如派人请他过来?”有人提议。

吴凌微微挑眉,果然派人过去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