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院长沉声道:“只是怕他阴差阳错,发现洪山书院最大的秘密。”

“最大的秘密?”吴凌抬头看向父亲。

吴院长没有回答他的疑惑,反而说道:“顾清衍此人有些邪性,出生贫户,却生长在清贵之家,被赶回去后还能青云直上,是有些运道在身上的。”

吴凌不以为然:“但凡能读书的都有些运道,父亲何必在意?”

“你不懂。”

吴院长抚须,许久才道:“若往前一百年,大周初立,太平教尚存,如此有气运者遍可通天。”

这话吴凌更不信:“爹,子不语怪力乱神,太平教不过是一群邪教徒,惯会用江湖把戏骗人,要不然怎么会被大清洗。”

“如今太平教已经成丧家之犬,可见气运一说不足为信。”

吴院长瞥了眼儿子,淡淡道:“罢了,也许是老夫想太多,你先出去吧。”

吴凌行礼离开。

殊不知他前脚刚走,后脚吴院长便拧眉起身,打开书房的暗道。

饶过黑暗的暗道,吴院长来到一个密室。

“尊者。”

吴院长抬手行李,却并不靠近那人,警惕的站在三步之外。

“尊者的办法极好,洪涝过后,洪山书院在青州府名声鼎盛,重回巅峰,青州府百姓马首是瞻。”

左护法正在调息:“既如此,你来作甚?”

吴院长并不芥蒂左护法的冷言冷语,低声道:“此次乡试有一考生,总让老夫有几分在意。”

“左护法应当知道他,便是那个一来青州府,便让陆院长自杀谢罪,陆家不得不退避祖籍的顾清衍,他与寿国公府世子裴玄私交甚密,极为古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