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衍只能骂一句下作。
“咚咚咚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顾清衍心有所感。
果然,一开门,门外是吴家小厮:“顾秀才,我家少爷说雨下的大,怕城中内涝,请您去洪山书院避一避。”
顾清衍淡淡道:“多谢吴兄好意,不过我瞧着雨已经快停了。”
吴家小厮看了看头顶,大雨倾盆,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。
顾清衍又说道:“没事儿,屋子里淹了我可以上屋顶。”
再次被拒绝,吴家小厮只能转身离开。
回到吴家忍不住说:“那位顾秀才不识好歹,不但一口回绝,还说雨马上就要停了。”
吴凌皱了皱眉,挥退了小厮。
“爹,这顾清衍未免太没有眼色,洪山书院屡屡示好,他却一味拒绝,儿子折节相交,他也是不冷不热,着实让人不喜。”
吴院长淡淡道:“他一个农户之子,一介白身时都要跟陆院长对着干,硬生生将陆家搅了个稀巴烂,可见脾性刚直。”
“爹您的意思是,他压根不想理会洪山书院?”吴凌拧眉,“这未免也太恃才傲物。”
吴院长笑了一声:“罢了,他不想接,洪山书院也不必上赶着,年轻气盛不知分寸,等到了京城自有人教训。”
吴凌松了口气,他虽擅长交友,但几次热恋去贴冷屁股,心底对顾清衍也有几分意见。
如今能撒开手,不再故意讨好,自然更好。
“爹,若是大雨不停,长此以往恐怕危险。”吴凌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