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铃透过雨幕传来,都有一种隐隐约约的不真实感。

雨再大,乡试也得继续。

试卷也都用油纸包裹起来,顾清衍小心翼翼的打开,生怕污染了卷子。

他将门帘都塞得紧紧的,怕风吹有雨滴飘进来。

乡试第三场考的是实务策论,这道题已经跟会试的考题极为接近,同时也是最考验考生综合能力的一条题。

顾清衍在系统教程中针对性训练过,知道除了结合四书五经的经学理论之外,还得找到切入点。

最好是摸清楚考官的心思再破题,否则方向找错,全部白搭。

顾清衍仔细的查看考题,心底蓦的想起一件事。

考试前一日,李明威才把李侍郎的“笔迹”拿来,其中除了真正的笔迹外,会不会有这一次考官的资料。

顾清衍眯了眯眼睛,很有可能。

乡试考官皆是皇帝钦派,多来自京城翰林院,李侍郎在京城多年,知道考官的爱好不奇怪。

顾清衍若是接了,到时候只要中举,便欠了李侍郎一个大人情。

眉头微动,反正那一日他没收下,李侍郎想什么并不重要。

顾清衍一口气写了大半,再抬头却发现外面雨不但没停,反倒是越下越大,已经开始积水。

幸好号房位置高一些,暂时还没有淹进来。

刚进来的时候,顾清衍还担心遇上火灾,现在火灾没发生,水灾倒是有预兆。

顾清衍不敢耽搁,加快了写作速度,生怕到时候水越来越深,写字都没地方。

“啊!”隔壁传来一声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