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难为他在臭号里待了三天,一碗粥就能唤醒话痨精神。

当天晚上,考生们可以不回号房,就睡在露天。

相比起又憋又闷,成年男子都伸不开手脚的号房,顾清衍自然选择睡露天,下面垫脏衣服,躺着手脚总算能敞开来。

奚同贵就躺在他旁边,臭号是不会回去的,能晚一些是一些。

除了顾清衍,别的人也嫌弃他身上一股味儿:“顾兄,清衍,大帅哥,你睡着了吗?”

顾清衍无奈睁开眼:“怎么了?”

奚同贵凑过去:“我还臭吗?”

顾清衍翻了个白眼,直接转过身拿后脑勺对他。

奚同贵见他不搭理,失落的叹了口气。

第二天,考生们收拾收拾又得进入号房,再次经历点名验身无误后,乡试第二场才能开始。

顾清衍叫住面如死灰的人:“拿着。”

奚同贵看着那一包炭灰:“这是什么?”

“炭能吸附味道,你用衣服包住,裹在口鼻除,虽然不能完全除味,也能聊胜于无。”顾清衍说道。

自己有金手指,隔壁可怜巴巴闻臭味,顾清衍于心不忍才会提醒。

奚同贵听了眼睛一亮,宝贝似得捧着炭灰进了号房。

因为一直以来的坏运气,家里人其实给他准备了类似口罩的东西,能蒙住口鼻,里头也放了香料。

可奚同贵昨天用了,一会儿就没效果了,尤其是香味和臭味融合在一起,那味道简直更让人想吐。

这会儿他都换成了炭灰,带上后味道果然清新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