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凌摇头:“滑不溜丢,说话客气,可实际上半点不肯接柳树枝。”

吴院长微微皱眉。

吴凌奇怪问:“爹,顾清衍再厉害也不过是个秀才,我们何必折节相交?”

“陆鸣轩死后,洪山书院屡遭打压,背后有寿国公府的手笔。”吴院长没瞒着儿子。

吴凌脸色微变:“您的意思是,寿国公府这是为顾清衍出气?”

“那倒是不至于。”吴院长摇头。

“寿国公府何等门第,即使裴世子与顾清衍有些私交,也不至于为他大费周章的跟洪山书院过不去。”

吴院长叹气:“只是洪山书院一脉,多以师生相承,曾拜在寿国公名下,若是反目成仇,对书院毫无益处。”

“与洪山书院撕裂,对寿国公府也没好处,他们为何针对?”吴凌发问。

吴院长却没有回答,只是说:“你与顾清衍年岁相仿,平日里多多走动,若能结交自有好处,他与寿国公府的交情不简单,将来或许能派上用场。”

“喏。”吴凌点头答应下来。

吴院长对这个儿子很是放心,转而问道:“可有陆家的消息?”

“没有。”

吴凌解释:“陆家二房都回了祖籍,如今还在守孝,但陆彦筠失踪了,谁都找不到下落。”

这话让吴院长微微拧眉,眼底有些担忧。

但很快,他将担忧压下去:“罢了,秋闱在即,你回去好好备考,争取考中。”

顾清衍虽不知道吴院长父子俩的对话,但也猜到了个八九不离十。

他身上唯一的价值,除了一身才华,那就是裴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