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,他还是想成为裴玄的朋友,不想失去这段友情的,不如多给一些时间。

夏柳匆匆而来,匆匆而走,宛如青鸟。

顾清衍长叹一口气,索性撇开心思一心读书。

只是每隔几日,他总忍不住躺在床上,来一个灵魂出窍。

飞跃山川河流,抵达陌生的院落,去看看裴玄在做什么,现在过得好不好。

自打知道这不是梦,而是灵魂出窍,顾清衍便不敢靠得太近。

裴玄只是一味的不放心。

他总觉得寿国公有事情瞒着自己,却不告诉他。

可青州府的人传回来消息,只说顾清衍一切都好,可一切都好的话,为何信中语气大变?

不止如此,夏柳第二次赶回来,只带回来一句话,连一封信都没有。

裴玄拧紧眉头,心底担忧不已,生怕顾清衍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受到伤害。

可偏偏自己不能离开京城,不得见心上人,更不知道心上人现在好不好。

这难免让他焦躁,连每日练武都应付了事。

内里紊乱,裴玄收起佩剑,衣裳被汗水微微浸湿,他转身进屋。

屋内水汽氤氲,早有下人准备好热水,裴玄随意解开衣襟,将衣裳搭在屏风上。

水珠顺着坚毅的下巴滑落,滴落在紧致结实的胸肌上,随后蜿蜒而下,钻入丛中。

原本该是最为放松的时刻,裴玄蓦的睁开眼,肌肉绷紧,刀锋似得眼神往屏风处刺去。

不等反应,屏风碎成两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