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最后能不能成,就看天命喽。

裴玄察觉寿国公的异样,但没往心里头去,毕竟这位长辈奇奇怪怪的次数多了,他都习以为常了。

心底还是担心顾清衍遇上了难事儿,裴玄想了想,自己去不了,但可以让下属再跑一趟。

清衍不喜欢珍贵的礼物,那就送土产,能吃能用的。

怕清衍不喜欢自己的冷淡,便热情一些,多写信,多送礼,多多诉说衷肠。

裴玄心想,以前是清衍追着他跑,如今他主动一些也无妨。

当天晚上,顾清衍就看到了裴玄拎着笔杆子,正在写信的这一幕。

【怎么今天没练剑?】顾清衍奇怪。

每天晚上梦见裴玄,次数多了,顾清衍都习惯了,十次里头裴玄有七八次都在练剑。

难得见他写信,顾清衍好奇的凑过去看。

下一刻,他脸颊涨红,即使是魂体也挡不住脸红耳赤,小心脏怦怦乱跳,恨不得蹦出来。

【思君令人老】

【两情若是久长时】

【江水为竭】

【吾心思念,盼君来京】

【他日共眠……】

顾清衍不敢置信的看向裴玄,这啥人,看起来冷冷淡淡,写信这么黄?这跟直接邀请他共枕同眠有什么区别?

咽了咽口水,顾清衍不敢直视,开始怀疑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