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,你可以反省自己,但反省的方向不太对。”

人家压根不喜欢你啊大外孙,你这自我感觉也太良好了,送你个礼物,你就说人家情根深种,你问过人家小书生吗?

寿国公很是发愁,怎么他养出来的孩子,都这么不对劲呢?

以前怎么不知道裴玄这般自恋,人家多看他一眼,就觉得人家喜欢他。

“方向不对?”

裴玄沉吟,又道:“不是沉默寡言,难道是行动不足?”

“也是,一直以来都是清衍主动靠近,我少有回应,之前总是考虑太多,难免显得犹犹豫豫不够坚定。”

寿国公张大嘴,哑口无言。

他算是知道了,小玄玄这是认准了人家书生喜欢自己,爱他爱得无法自拔。

裴玄还在继续说:“一直到那一日,清衍与我生死与共,宁愿死也不离开,我才看清楚自己的心意。”

“从今往后,我再不会负他。”

寿国公捂住自己的脸。

他没脸去见地下的女儿,好好的孩子,咋就被他养成这样了。

裴玄见状,不悦拧眉:“那封信到底写了什么?”

寿国公欲言又止。

他拿不准是直接打破裴玄的幻想,告诉他真相,让他死了那条心,还是先瞒着。

眼前的裴玄拧着眉头,很苦恼的样子,却看得寿国公心底发热。

这孩子自打出生就丧母,有爹还不如没爹,是他一手带大的。

从小时候开始,裴玄就仿佛一具躯壳,少了人类该有的七情六欲,刚开始寿国公还觉得好,如此一来不必担心孩子被外界言语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