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放下茶杯,淡淡道:“我姓裴,他们乱不乱,与我何干。”
“你啊你。”寿国公无言以对。
“我说的不对吗?”裴玄反问。
寿国公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:“那位置与你无关,可这事儿与你有关,不然圣人为何扣住你在京城,从去年开始就不允许你离京。”
这话让裴玄眉头更紧。
正因为如此,他一直被困在京城,十分被动。
若不然哪儿轮得到夏柳去送年礼,左右应该是他亲自前往,才显得有诚意。
“他老了。”裴玄淡淡道。
寿国公抬起手就是一个铁板栗:“这是你该说的话吗?”
裴玄侧身躲过,抬头看向冬日里也郁郁葱葱的桃树,沉默不语。
寿国公不知想到什么,也沉下脸来,许久才说:“你心中有数就好,就怕出乱子。”
“迟早的事情,早一点,晚一点,无甚区别。”裴玄嗤声道。
寿国公眉头一动,忽然开口:“那还是有区别的,你那位小朋友一切顺利的话,明年就会进京赶考,要是他倒霉遇上了神仙打架,小身板也不知道撑不撑得住。”
这话一出,裴玄果然脸色阴沉。
寿国公继续说:“当然,以你的身份,想护住一个小小的书生不难,只不过瞧你现在的姿态,无心朝政,一门心思窝在寿国公府,陪着我这个老头子喝茶看树,到时候……”
话音未落,被裴玄的冷哼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