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伯母奇怪起来:“十七八岁,正是年少慕艾的时候,怎么会对这事儿不上心。”
“也许是一心一意读书吧。”老村长解释,“当年他爹也是这样,一门心思读书考试,娶妻生子也比我们几个兄长晚上许多。”
“所以衍哥儿十五岁就没了爹。”大伯母很是不赞同。
“当家的,衍哥儿无父无母,身边只有一个干娘,到底是不亲的,许多事情只怕她也不好多劝,你是亲大伯,长兄为父,好歹多劝着一些,可不能让他胡来。”
“就算他都能一次考中,拖着拖着也二十啷当,到时候成亲可就晚了。”
老村长直叹气:“若是我看着长大的,倒是好劝,可衍哥儿……”
“也是,顾家也没养过他。”
大伯母跟着叹了口气,也意识到丈夫心底的为难。
夫妻俩对视一眼,老村长摇头道:“罢了,衍哥儿如此争气,如今已经是秀才,眼界肯定比咱俩更长远,他不想娶亲肯定有自己的打算。”
“我们是隔房的长辈,又没怎么照顾过他,说多了反倒是坏了情分。”
这话大伯母也赞同。
心想顾清衍回来后,孝顺长辈,照顾妹妹,如今又考上了秀才给顾家光耀门楣,比别人家的孩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可这样的孩子,却不是他们养大的,教训起来总是缺了几分底气。
大伯母心底想的更多,心想要是闹僵了,衍哥儿到时候拍拍屁股走人,他们能怎么办,还不如都听他的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她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,还说,“要怪都怪那姓李的,要是当年俩孩子没抱错,衍哥儿在梅岭村长大,有亲爹一心一意的教导,指不定早就能考上秀才,三弟也不会死的那么早。”
老村长也这么想,将姓李的都提出来骂了个狗血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