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刘妈妈回来,身后却空无一人,村长疑惑的问:“衍哥儿呢?”

“秀才公是不是害羞了,哎,其实婚姻大事,素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咱们几个商量也成。”媒人笑呵呵说。

刘妈妈心底是盼着顾清衍成亲生子的,但从不会擅自做主。

听见媒人这话,她连忙道:“多谢您走着一趟,只可惜孩子一心读书,如今顾不上婚姻大事,还想着再等两年。”

媒人脸色微变,看向村长。

老村长皱了皱眉,轻咳一声:“衍哥儿是这么说的?我知道他有志气,可能考上秀才已经很了不得,咱们陵川县这么多年来,也没几个考上举人的。”

不是他瞧不起顾清衍,而是事实如此,多少人考中秀才后,一辈子也没能考上举人。

刘妈妈心底也担心,口中还是说:“小孩儿有志气是好事,我们当长辈的总不能拦着他上进。”

“王媒婆,两个孩子没缘分,只能让你白走一趟,这个你拿着甜甜嘴。”说着塞过去一个小荷包。

这是怕王媒婆白走一趟,心底有气,出去败坏她家衍哥儿的名声。

王媒婆一捏荷包,心底就满意,口中乐呵呵的说:“秀才公求上进是好事儿,我倒是乐意多来几趟,沾沾秀才公的才气。”

又起身道:“这次的人家确实好,我才厚着脸皮上门,你们再商量商量,若是改变了主意只管来找我。”

这才转身离开。

人一走,刘妈妈就叹气:“衍哥儿说要专心读书,暂时没心思娶妻生子。”

老村长拧起眉头来,倒是顾家姐妹俩微微松了口气。

“我去寻衍哥儿说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