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国公捏了捏眉心,可不就是下聘。

虽然被拦住了请旨赐婚,但看这架势,用不了一年,不等顾清衍进京赶考,他这外孙就能把家里头搬空了。

“男大留不住啊,罢了罢了,随他去吧。”

寿国公一翻身,用被子裹住自己取暖。

管家苦着脸问:“那都给吗?”

“他都去了,还能怎么滴,我可没脸去拿回来。”寿国公来了个眼不见为净。

“随他吧,以后这事儿别来告诉我,听着心烦。”

难免让他想起当年傻女儿的往事,他这是做了什么孽,养大的都是情种。

越想越生气,越生气越上头,就想进宫暴揍皇帝。

偏偏皇帝打不得,骂不得,寿国公憋屈的很。

裴玄喊来夏柳,认真叮嘱:“我怕别人过去,清衍会吓着,你去送,记得只说是年礼,让他收下把玩,不必在意。”

夏柳看着那两个大箱子都愣住了:“可是大人,现在距离过年还有两个多月呢。”

“京城距离陵川县那么远,你早一些出发刚刚好。”

裴玄不放心,再次强调:“别做多余的事情,只需将礼物送到。”

“若是清衍问起,你就说一切都好,那件事还得再等等。”

夏柳接下这差使。

离开的时候心底还在嘀咕,裴大人说的多余的事情,是什么?

他就是个送礼的,他能做什么多余的事情?

屋里头,裴玄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