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我这么说是不是有点渣?总觉得自己欺骗了纯情少男的感情。”

顾清衍唠唠叨叨个不停,将现实中没法说的话,在梦里头吐得一干二净。

说完了,他自己痛快了。

一翻身抱着枕头,睡得那叫一个香喷喷。

京城寿国公府中,裴玄目光落到一个位置,若有所思。

他捏了捏眉心,无心继续练剑,转身往寿国公的院子走。

很快,裴玄就见到三更半夜,依旧在桃树下喝茶的寿国公。

裴玄目光落到那棵古老的桃树上:“我有些不对劲。”

寿国公原本正慢条斯理的喝茶呢,一听这话差点蹦起来:“哪儿不对劲,老毛病又要发作了?”

裴玄摇头,脸色平静的表示:“总觉得清衍就在我身边。”

“每晚我在院中练剑,总觉得他在旁边看,还为我鼓掌,称赞我武功高强。”

裴玄说完,看了眼寿国公:“他素来爱慕,屡屡夸我身手矫健。”

寿国公觉得牙疼,仿佛被硬塞了一大瓶蜂蜜,齁得慌。

“不是,你这大半夜的过来,就是跟我说这个?你怎么这么不害臊?”

他以前这么没发现,外孙子看似冷酷,实则满脑子都是男欢女爱。

不对,裴玄看上的是个男人,不该是男欢女爱,应该是男欢男爱。

裴玄淡淡道:“我跟清衍两情相悦,天经地义的事情为何要害臊。”

“滚滚滚,没事儿别来烦我。”寿国公郁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