牡丹压低声音:“陆彦和有病。”
顾清衍不太懂这话,陆彦和都死了,他当时有没有病已经不重要。
牡丹抿了抿嘴角。
她扯下面纱,脸上赫然有狰狞的疤痕,将她姣好的容貌破坏殆尽。
“我是陆家家生子,自小就生活在陆家,因有几分美貌,夫人就将我放到了陆彦和屋中。”
“这么多姐妹中,我是跟在陆彦和身边最久,年纪最大,活得最长的那一个。”
“时间长了,我也比旁人知道的多一些,陆彦和他生来有恶疾,时常发作,一旦发作起来如同恶鬼,嗜血无情,跟平时的暴躁狠厉完全不一样。这道疤就是他发病的时候落下的。”
“当时我浑身是血,晕厥过去,他们都以为我死了。”
“那一日,我听见陆院长进门,让人将陆彦和绑起来,屋中无人的时候,他在说什么又失败了,废了一个儿子,还要再试之类的话。”
一想到那一日的场景,牡丹依旧觉得心惊肉跳。
“我还以为自己必死无疑,谁知道又活了下来。”
“当时我只觉得可怕,后来想起,每每觉得诡异,便留心观察,发现陆彦和每年总有一两次会失控,失控时如恶鬼,他喝人血。”
顾清衍也被这话吓了一跳。
原以为陆彦和是生病,结果这是发狂。
等等,这听起来,怎么跟裴玄发狂的时候,异曲同工?
难道又是太平教作祟?可陆院长与太平教坐在一条船上,按照牡丹的话,陆院长显然知道陆彦和为何如此。
牡丹将面纱带上,最后说了句:“花婆婆曾告诉我,她几次下毒,陆彦和明明吃了喝了,却还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