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清衍不过是个小书生,如今才刚过院试,即使将来能高中,也不过是小小进士,有何作用?”

吕翰林喝了一口茶,淡淡道:“裴玄愿意为他出面,难道还不够?”

“这……”吴院长不知想到什么,沉默下来。

许久,他幽幽叹气:“这么多年,陆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说丢就丢,老陆自尽,陆家扶灵回乡,一朝之间就没落了,实在是让人心寒。”

屋内一时沉凝。

两人对坐不语,许久,吕翰林才开口道:“这些话你与我抱怨,也就罢了,若是传出去可不好。”

“我又不傻。”吴院长冷哼。

“不过倒也奇怪,裴家一退再退,如今偌大的寿国公府,人丁凋零,只剩寿国公苟延残喘,就连那裴玄都出自皇家。”

“既如此,陛下何必忌惮?莫不是担心百足之虫死而不僵?”

吕翰林又说道:“神仙打架,凡人遭殃,洪山书院再威风赫赫,也不过是局中棋子。”

“有些事情,你知我知,天知地知,却不能闹得人尽皆知,否则总得有替罪羊,不是我,便是你,洪山书院被连根拔起也有可能。”

吴院长再一次沉默下来。

就在这时候,有小厮敲门,走进屋内。

听完小厮禀告,吴院长挑眉,似笑非笑的看向吕翰林:“你猜的没错,顾清衍确实是裴家的人,并且关系匪浅。”

“怎么?”吕翰林奇怪问道。

吴院长冷笑起来:“他去了忠孝廉节堂。”

吕翰林露出胸有成竹的姿态,笑着开口:“何不推他一把,送他入京城,若能搅动风云,对我洪山更有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