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寿国公整个瞪大眼睛。
裴玄一撩裙摆,直接跪下来:“孙儿有事相求。”
寿国公吓得猛地蹦起来,直接跳到了桃树上:“你你你快起来,老天爷,臭小子给我下跪了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”
即使习惯了寿国公的无厘头,裴玄还是面露无语。
“夭寿哦,你到底闯了多大的祸,是把天捅破了,还是把地挖穿了,难道是血洗青州府,没收住手?”寿国公从枝丫里探出脑袋来。
裴玄拧起眉头:“你先下来。”
“不,你先说到底闯了什么祸,值得你给老夫跪下,不然老夫不下来。”寿国公坚持。
裴玄沉默了。
他看向枝丫间的老顽童,忽然觉得让他出面不是个好主意。
也许他该找官媒,亦或者直接进宫请旨,否则总觉得不够体面。
寿国公见他脸色发沉,忽然蹦下来,落到他跟前。
年纪虽大,身手矫健。
他猛地伸手按住裴玄的脉搏,脸色沉了下来:“你又发作了?”
裴玄收回自己的手:“意外而已。”
“什么叫意外,我都说了,这是你身上的头等大事,那家伙不出现尚好,一旦出现的频繁,很可能会彻底占据你的身体,到时候你就不再是你。”
“小玄玄,你别对自己太自信,总以为能彻底压制他,以前看似简单,那是他不争不抢,要是他变了心思,你就危险了。”
“哎,怪我,一直没找到怀王玉印,否则有玉印在,一切就能迎刃而解。”
“去年那家伙就出现了两次,比往年都频繁,如今还不到一年又出现,不行不行,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,我得找出原因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