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啧,到时候寿国公棒打鸳鸯,裴大人冲冠一怒为蓝颜。

“哥,你想什么呢,笑得那么寒碜。”江挽跟上来,嘀咕道。

张梦怀看到他就没好气:“滚,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,信了你的邪居然答应舅舅带你出门,等回到京城赶紧滚回家,别再来烦我。”

江挽鼓起脸颊。

“你还委屈上了,说说你路上给我添了多少麻烦。”张梦怀伸手就要扇他。

江挽飞快避开,哼哼唧唧:“我做什么了我,我可没给大家拖后腿。”

“这话你对大人说去。”张梦怀冷哼。

江挽很想,但江挽不敢。

他被教训了一顿,现在还鼻青脸肿的,这会儿只敢偷偷摸摸的观察裴玄。

那副狗狗祟祟的样子,看得张梦怀更想抽他。

但想起江家那一摊子烂事,张梦怀心底同情这个表弟,低声道:“你听我的,回家后跟你爹低个头,认个错,好好读书,实在不行就捐个官当当,总比这样一直混着好。”

哪知道江挽一听这话,小脸更黑了。

“我没错。”

“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。”

张梦怀骂道:“长辈的事情哪儿有你说话的份,当初你娘都没进门,其中恩怨你知道多少,别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。”

江挽沉着脸:“他江停不敬师长,祖母都被他气病了,父亲却一味偏帮,不就是仗着死去的白夫人,我就不信那死人能帮他一辈子。”

“住口!”

张梦怀厉喝一声,看到表弟那倔强的神情,又觉得无可奈何。

江家一摊子烂事儿,他是一点都不想管。

要不是看在血缘的份上:“江挽,你若再提白夫人,谁都救不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