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那家伙做过的,都是发自他无法见人的阴暗面。
“还疼吗?”裴玄打断他的话。
顾清衍下意识的捂住脖子,想起那家伙刚醒来的时候也曾问过,甚至还……
他脸颊泛红,支支吾吾的看着裴玄,不知道他有没有那段时间的记忆。
有的话,想起来岂不是尴尬。
裴玄状若正常,低头看了看,从怀中掏出一盒药膏来。
“我帮你上药。”
顾清衍退了退,讪笑道:“不严重,都快好了,就不用上药了吧。”
“不行,是我导致的,自然是要负责到底。”
裴玄已经打开了药盒,将淡黄色的膏药涂抹在伤口处。
顾清衍脸颊微红:“我自己来也可以。”
“别动。”裴玄提醒道。
他动作分外小心翼翼,将每一处伤口都涂抹了一遍,没有丝毫落下。
仔仔细细的涂抹均匀,裴玄又问了一遍:“疼吗?”
顾清衍咽了咽口水,轻咳一声,试图打破这古怪的气氛。
“不疼,当时光顾着害怕了。”
哪知道一听这话,裴玄眼神更加愧疚。
顾清衍连忙解释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当时的状态下,光想着如何自救,哪有功夫害怕。”
结果越解释越糟糕。
裴玄忽然轻笑了一声,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:“我知道。”
“太平教恶徒作祟,是冲着我来的,这次是我牵连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