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左护法神神叨叨的,弄了个珠子要让我吞下,我假装吞下,实际上藏在了衣襟里。”
“珠子在这儿,我没吞下去,应该不会中蛊。”
盒子中,赫然躺着一颗红珠。
裴玄接过盒子,低头一闻:“是锥心蛊,太平教用来控制教徒的蛊虫之一。”
他惊讶的看向顾清衍,以太平教的做法,怎么会不看着他咽下去。
顾清衍瞒过左护法的办法,当然没法告诉第三人。
他岔开话题,好奇的问:“吃了会怎么样?”
“每个月都需要服用解药,如无解药,则会承受锥心刺骨之痛,直到心脏被啃食殆尽。”裴玄沉声道。
一想到左护法竟敢拿出这样的蛊虫来,心底的杀意更甚。
不管那人躲在了哪里,他都会挖出来,将他碎尸万段。
顾清衍听着都觉得可怕:“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东西,难道太平教每个人都会?”
听着就很不科学。
“并非,太平教中,能够驱使蛊虫的只有左护法。”
“传闻此人出自苗疆,归入太平教门下后,便成了教主的左膀右臂,这些年来给朝廷添了不少乱。”
“朝廷一直在搜捕,只是此人狡猾至极,每一次都能安然逃脱,幸好,蛊虫亦是难得。”
顾清衍松了口气,不是人人都会就好。
他蓦的冒出一个想法:“刚才你说,这个什么锥心蛊每个月都需要服用解药,现在他肯定认为我中蛊了,想利用我,就会每个月给我送解药。”
“不如我们将计就计,以我为饵,布下陷阱,等他自投罗网,然后咔嚓。”
顾清衍想着,觉得这办法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