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明的蚕丝缠绕在他手指尖,显得分外脆弱。
顾清衍忍不住喊:“别玩了,你小心点,我的小命挂在上头。”
左护法被这话逗笑了:“放心,本座的手很稳。”
“你很奇怪,本座百思不得其解,方才还能跟本座打成平手,这会儿怎么不动了?”
“莫不是,你那古怪的法子,经不住接连使用?”
顾清衍心头猛跳,他怎么会猜到?
左护法轻笑:“世间诡异,本座见的自然比你多,也好,省了本座许多力气。”
“说,裴玄为何还活着?”
顾清衍脸更苦了:“大哥,我真不知道啊,你们太平教总是神神叨叨的,你拿根破笛子在那边吹吹拉拉,难道就能把人弄死,你老看着也是个聪明人,咋还这么封建迷信。”
“看来你想死!”左护法杀意逼人。
顾清衍叫道: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哥,你是我祖宗,我哪儿敢在您眼皮子底下捣鬼,当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,裴玄一开始确实是失去了理智,但后来忽然就好了。”
顾清衍心底知道,八成是螭虎印的作用。
螭虎印能解毒,肯定对稀奇古怪的蛊虫也有压制作用。
但他怎么可能直说,只一味求饶:“我就是个平头老百姓,哪知道你们的事情,会不会是你吹得笛子不对,那短笛都碎了,所以失效了?”
“反正你走后不久,裴玄将剩下的刺客都杀了,自己就好了。”
“真的,我要骗你,就让我天打雷劈。”
左护法眯起眼睛来,狐疑的看着顾清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