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的声音凉飕飕的:“你好像很不想见我。”
“属下不敢,属下只是担心大人的身体。”张怀民连忙解释。
生怕晚一点,自己的小命也不保。
裴玄看也不看他:“担心,你们都恨不得我消失,哪儿来的担心。”
“不过这次,可不是我想出来,是有人使用了万年桃笛,驱动裴玄体内的蛊虫。”
“我要是不来,那小孩儿早就尸首分离。”
张怀民心惊肉跳:“万年桃笛,这怎么可能?”
裴大人深藏的秘密,这天底下也没几个人知道,再者,万年桃木早就焚毁殆尽,太平教从哪儿弄来的桃笛。
“我们得尽快回京,将消息告诉寿国公大人。”张怀民道。
裴玄脸色淡淡,不以为意,反倒是提起另一件事:“那小孩很好玩,怪不得裴玄喜欢,我也很喜欢。”
张怀民脸都快绿了:“大人,裴大人与顾小公子的关系,并非你想的那般。”
谁知听了这话,裴玄被逗笑了:“他的心思,是我清楚,还是你清楚。”
张怀民很知道这位大人的恶劣,很是心急,想为顾清衍开脱几句。
裴玄却已经沉下脸:“还愣着做什么,去把人揪出来。”
“是。”张怀民吓了一跳。
可惜他们还是来迟一步。
左护法早已逃之夭夭,太平教驻点中只留下一群小鱼小虾。
顾清衍带着伤回到家,可把章念吓坏了。
他急得眼眶发红:“早知道我就该跟上,顾大哥,以后不管去哪儿,你都带上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