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衍听着,明白夏柳是怕自己看到裴玄杀人,还是一口气杀了那么多,所以害怕。

可他哪里是怕裴玄,压根是怕不是裴玄的裴玄。

夏柳笑着说道:“顾小公子,你别信外头那些话,裴大人虽说杀人无人,但从不滥杀无辜,那些人害怕他,畏惧他,所以才在背后编排他。”

“我当然不会信。”顾清衍点了点头,暂且将不安压下。

“夏柳,裴大哥既然是禄国公世子,为何要东奔西走,这般辛苦?”

这样的官二代,不该是舒舒服服留在京城享福吗?

“这小的哪儿知道,想必是裴大人心中有志向,不愿意做一个纨绔子弟吧。”

顾清衍沉吟不语。

他想起与裴玄的第一次见面,那时候裴玄倒在荒郊野岭,失去了意识。

醒来之后,裴玄也没说过为何会晕厥在那里。

还有裴玄身上那签到点,一阵金,一阵黑,一阵红,怎么看都带着诡异。

顾清衍心想,裴大哥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身体有问题。

如果知道,那他身边的人是否也知道?

张怀民若能知道顾清衍此刻的想法,肯定会勾肩搭背称兄道弟。

这是世界上唯一一个,能懂他的人。

在看到裴玄的第一眼,张怀民就意识到不好。

骑马狂奔,张怀民与身后人拉开距离,靠近裴玄。

却又被一个眼神止住,张怀民装作不经意的问:“大人,您可有身体不适?”

裴玄冷冷的看着他。

张怀民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,觉得自己想多了。

但很快,他就知道自己没想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