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衍觉得这老道士说话急死人,光说细枝末节。

“所以到底是谁在祈福,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
老道士微微一笑:“小居士,别着急,你听我慢慢说。”

“何人在祈福,所求什么,老道士确实不知道,但我知道,那一天晚上,即将临盆的许夫人并未生下孩子,反倒是寄居在道观内的顾夫人产下一子。”

顾清衍更加疑惑:“你不是说我娘才八个月?”

“是啊,民间说七活八不活,八个月生下来的孩子,很难长大成人。”

老道士看向顾清衍,忽然说了句:“是老道士给你接生。”

顾清衍觉得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奇奇怪怪,不像是看一个人,倒像是看一样稀奇的宝贝。

他下意识的往后靠了靠。

背后一暖,是裴玄的腿。

顾清衍索性靠在他腿上,坚韧的肌肉让他很有安全感。

“天官殿亮了一天一夜,许夫人还未生产,你却哇哇落地。”

顾清衍现在知道自己为什么小时候那么容易生病,八个月的早产儿,能不爱生病吗。

“然后呢?按照你的话,我先出生,此时许夫人还未生产,而且我爹娘是借宿,肯定住在外头的厢房,许夫人却在天官殿,两个孩子怎么会弄错?”

老道士听着他的问题,只是摇头。

顾清衍着急了:“你怎么又摇头?”

“因为老道士也不知道。”老道士叹气道。

“接生后,老道士沾了污秽,便去后头洗浴焚香,并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。”

“过了几日,听说许夫人也在道观中生下一子,生产当日便被抬了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