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怎么都走了。”
顾清衍还挺舍不得:“我还想跟夏柳大哥说说话呢。”
裴玄下意识的皱眉, 也就只见过几面,也不知道顾清衍哪儿来那么多话对夏柳说。
“他惦记你那书童,大约是出门找他去了。”
顾清衍绝不会想到, 一脸正直的人张口就来。
“也是, 裴大哥,我家阿念天生力气大, 还很有武学天赋, 我觉得他多练练, 将来没准能考一个武状元。”
裴玄诧异:“你舍得?”
“什么?”顾清衍一时没明白。
裴玄道:“章念年幼,对你又衷心,跟在你左右能保护你, 若参加武举, 将来不可能继续跟在你身后。”
顾清衍顿时不乐意了:“阿念是人, 并非工具, 他有自己的人生和前途, 我怎么能那么自私。”
“再说了,我自己也能习武,不需要别人保护。”
裴玄眼底浮现笑意, 他家小朋友就是与众不同。
但凡贵族子弟, 每一个都是自视甚高,甚至认为侍卫随从能保护他都是一种荣耀。
像是顾清衍这般愿意放手, 让随从谋得更好前程的,少之又少。
手指发痒, 他忍不住轻轻摸了下顾清衍头发:“若他有心,确实可以一试。”
顾清衍有些不自在的避开。
他总觉得裴玄此刻的笑容,看得他心底毛毛的。
“裴大哥,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顾清安拉着裴玄就往外跑, 院子里,张梦怀正教训表弟,夏柳果然又在指点章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