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顾清衍脾气太好,会吃亏。
“我没感受到他有恶意,否则的话就不是打一顿,而是直接咔嚓。”
顾清衍想到江挽惨兮兮的小狗崽样,眼睛都是笑眯眯的。
又奇怪的问:“他好像特意来找我玩的。”
裴玄见他笑眯眯的,不禁一笑。
哪儿是玩,以江挽的脾气,肯定是故意下套,要给顾清衍下马威。
“裴大哥,你还没说怎么忽然来青州府了?”
裴玄解释道:“洪山书院院长陆鸣轩去世,案件不明,牵扯到朝中大员,上头派我前来彻查。”
顾清衍一听,立刻高兴起来:“太好了。”
他将二十五年前的事情一一道出:“我总觉得其中有问题,说不定藏着案中案,裴大哥,你一定要查清楚,给花家人一个交代。”
哪知道听了这话,裴玄沉默下来。
顾清衍察觉不对劲:“怎么了?”
“此案已经结案。”裴玄说道,“陆鸣轩畏罪自尽,到此为止,不会继续追查下去。”
他并没有说,在得知这件事愈演愈烈,成为攻讦吏部左侍郎温如凉一派由头的时候,裴玄担心顾清衍身在居中,才主动揽下这差使。
为此,还被寿国公好一阵笑话。
到此为止,不只是案件线索在陆鸣轩身上断绝,也是皇帝的意思。
顾清衍拧起眉头。
很快,他叹气道:“也是,二十五年太久了,陆鸣轩一死,当年知道真相的人都不在了,想查也没法继续查。”
见他这样,裴玄面露担心,提醒道:“朝上已有定论,清衍,你还小,不要牵涉太深。”
顾清衍知道他的好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