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衍笑道:“花赵氏蛰伏二十五年,只为给家人报仇雪恨,若当年还有隐情,因我而出,岂不更妙。”
章念苦了脸:“可是顾大哥,你的安危怎么办?”
“放心,我有自保秘法。”顾清衍哈哈一笑,拍了拍章念的肩头。
章念却完全没办法安心。
青州府,距离陆院长在书房中悬梁自尽已经过去一个月。
陆家接连办了两场丧礼,陆院长还是以这种不体面的方式结束生命,让整个陆家都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青州府中议论纷纷,虽然没摆在门面上来,也让陆家感受到门庭冷落,人情冷暖。
尤其是陆院长前脚刚走,后脚朝廷就空降了一位洪山书院院长下来。
这简直是在打陆家的脸,他们却毫无办法。
陆院长还在停灵,家中老太太终于吃不消了,只差最后一口气。
家里已经操持起来,陆家很快会有第三场丧事。
陆大夫人从得知消息的那一刻就病重不起,家里家外只能由陆二老爷操持。
灵堂之上,陆彦筠瘦脱了相,麻木的烧着纸钱。
陆二老爷走进来,看到侄儿这副模样也是心疼。
“彦筠,大哥走了,可陆家还在,你自小才华过人,等到三年后参加乡试,定会一举高中,将来入朝为官。”
陆彦筠却忽然问道:“二叔,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陆二老爷低下头:“别人不信你父亲,你不能不信,大哥他不是那种人,那疯婆子胡言乱语,故意污蔑我陆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