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大伯不用提醒,继续拿起第三颗。
跟方才的两颗都不一样, 第三颗是盐津口味,甜中带咸, 咸鲜开口,跟甜口的蜜饯截然不同。
吃了一颗,村长大伯忍不住又拿了个一颗。
等咬了一口他才反应过来,不好意思的笑了:“瞧我, 一大把年纪还贪嘴。”
“衍哥儿,这些蜜饯你打哪儿买来的,若是价格便宜,回头过年倒是可以买一些,自家吃或者待客都是极好的。”
顾清衍放心的笑了:“大伯,这是我们自家做的。”
“自家做的?”
村长大伯惊呆了,再想起前些时候,这几个孩子上山采摘了果子。
当时他婆娘还说,那李子酸涩的没法吃,让他将大山从城里头买回来的桃子拿几个送过来,让孩子过过嘴瘾。
“这是梅岭山上的果子做的?”
顾清衍点头。
村长大伯更为吃惊,山上果子口味有多差,没有人比他更清楚。
这些年也想过一些办法,奈何山地贫瘠,用了肥也留不住,只能天生天养。
他脸色严肃起来,迅速又吃了一遍,沉吟起来。
顾清衍笑着问:“大伯,你觉得咱们顾家能做这个买卖吗?”
村长大伯一愣,看向坐在另一侧的刘妈妈。
在他看来,衍哥儿虽然是读书人,但肯定不懂做蜜饯,八成还是刘妈妈带来的手艺。
“你想做蜜饯买卖,这倒也成,反正山头上的果子没有归属,你去摘了,别人也不会说什么。”
村长大伯还笑着说:“你读书考试花销大,将来若是要进京赶考,没个八百十两银子去不了,靠这个赚一些银钱补贴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