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将密信折叠回去,放回桌上。
寿国公挑眉,就这样?
他幽幽叹气:“你这小朋友年纪不大,本事不小,将青州府闹了个底朝天。”
“丁浩然前脚上书要彻查二十五年前的积案,后脚陆鸣轩便悬梁自尽,死无对证,背后定有高人下场。”
裴玄眉头拧得更紧:“可会对他不利?”
“对谁不利?”
寿国公故意问:“你放心,丁浩然虽在地方,好歹也是知府,想要他的性命很难。”
裴玄看向故意的人:“可会对顾清衍不利?”
“呦,原来你担心小朋友啊,这可真稀奇。”寿国公夸张的说。
裴玄冷笑,转身要走。
“哎呀呀,急什么,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是急脾气。”
寿国公又把人拽住,笑呵呵的说:“这个你也放心,顾清衍不过是小小书生,又拿着裴家名帖,背后之人也会投鼠忌器。”
“你要是不放心的话,老夫出面,收他为徒,到时候整个大周他都能横着走。”
裴玄脸黑了:“别多事。”
寿国公点头:“也是,进了裴家门会身不由己,不如这样,老夫写信一封,让人多照顾照顾。”
“你这小朋友很是会得罪人,运气好便一帆风顺,运气不好到处小人,仕途容易横生波折,一个名帖显得有些不太够。”
裴玄被他念得头疼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寿国公一把搂住他,竟是放声大哭起来:“小玄玄,外祖父将你养到这般大,你头一次交上小朋友,外祖父高兴啊,恨不得立刻见到他。”
“你啥时候能带这小朋友回家来玩,到时候我给你们准备好吃好玩的,他喜欢什么,金银珠宝?美女帅哥?权利功名?喜欢什么我给什么,千万别嫌弃我小玄玄冷淡,不跟你交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