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
顾清衍叹了口气:“我们去衙门问问,能不能将她的尸首接出来吧。”

花赵氏的尸首停放在义庄,上头正烦如何处置。

顾清衍一来,义庄如获大赦。

在他们将尸首领走之前还叮嘱:“顾案首,您发善心愿意将她安葬,是好事儿,但小的也得提醒您一句,陆家那头发了话,谁敢安葬花赵氏,就跟他们过不去。”

“您也知道花赵氏毒死了四个人,这些人都对她恨之入骨,若是知道这事儿,指不定会恨上你。”

顾清衍不在意:“无所谓,反正我不安葬她,他们也会恨我。”

陆院长只怕恨不得吃了他。

买了一副棺材,将花赵氏入棺安置好,顾清衍却犯了难,该把人葬在哪里?

忽然,他想起一件事:“我们去乱葬岗。”

“去乱葬岗做什么?”章念奇怪的问。

顾清衍解释道:“花赵氏曾说过,当年花家灭门,无人收敛尸首,被随意丢弃在城外乱葬岗。”

“她后来去乱葬岗寻找家人尸骨,就算找到了,当年她一个人也无法将花家三十二口人好好安葬,定然是随地掩埋。”

章念听懂了:“顾大哥的意思是,花家其他人都埋在了乱葬岗?”

“之前你说过,从乱葬岗回城的时候遇上她,想必那时候是花赵氏觉得大仇得报,前去祭奠家人。”顾清衍分析。

“花赵氏定是因为家人安葬在此,所以经常前往祭奠,才知道乱葬岗上多的是断肠草。”

红豆忽然说:“少爷,我想起来了,那日我被刘家丢到乱葬岗,是有人将我拖到了茅草屋,说不定就是她。”

顾清衍也觉得很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