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衍解释道:“不知道她的尸首会如何处置?”

“先等仵作验尸,验完后如何处置,就得看大人的意思,不过花赵氏无亲无故,若无人收敛,会先停放在义庄内。”

至于停放一段时候后,还是没有人来收敛,那就是直接乱葬岗埋了。

顾清衍忙道:“等案子了结,若无人愿意收敛,请通知我一声。”

说着塞过去一块碎银子。

衙役看了他一眼,点头答应了。

顾清衍这才带着章念红豆离开,哪知道刚走出公堂,便瞧见陆家的马车。

马车上,是陆院长阴沉的面孔。

“顾清衍,老夫记住你了。”陆院长冷冷的看着他。

顾清衍皱眉。

二十五年的案件,蛛丝马迹都被抹去,即使所有人都相信花赵氏,陆院长也能逃脱制裁。

这一刻,顾清衍心底涌出一个念头,只死了一个儿子,实在是便宜了这个死老头。

他连忙甩开这念头,陆院长有罪,可陆彦筠陆彦池那时候都没出生。

“陆院长,人在做天在看,善恶终有报。”

陆院长嗤笑道:“老夫只知道天理公道,人心所向。”

“老夫乃洪山书院院长,青州府文道魁首,岂是一疯女人三言两语可以诋毁的。”

“倒是你,年轻气盛,不知所谓,将来必定为此付出代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