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眸微沉,目光落到陆院长身上,陆院长正静静的看着他。

许久,丁知府猛地拍案:“花赵氏,你可有证据,若无证据,不能因为几分猜测,便将罪名硬塞给堂堂洪山书院的院长。”

顾清衍听出他话中偏向。

“大人,是真是假,一查就知。”

“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二十五年,可这么大的事情,当初花小妹是否被掳走,陆家是否上门逼亲,花家有没有去衙门告状,左邻右舍定有所印象。”

“不如派人细查,再做定论。”

丁知府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二十五年时间,斗转星移,人已死,线索已灰飞烟灭,又从何查起。”

顾清衍还要说话,却被止住。

花赵氏看着他,笑了起来,与方才的狞笑惨笑不同,甚至带着几分和蔼。

依稀可以看出来,她年轻的时候,定然也是个样貌出色的好女子。

“这位小公子,多谢你帮我说话,但老妪既然下毒杀人,心底早有预料。”

顾清衍一颗心沉下去。

他听明白了花赵氏的意思,当年报官后,反倒是引来杀身之祸,所以她对官府已经彻底失去了信心。

正因为如此,花赵氏才会蛰伏二十五年,用这二十五年等待一个报仇雪恨的机会。

陆院长冷声道:“大人,当年之事是花赵氏误会污蔑,可她下毒杀害我儿,还害死了三位洪山书院的学子,罪不可诛。”

丁知府拍下惊堂木:“花赵氏,你可认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