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到临头你还想狡辩。”陆院长冷笑。
“丁大人,如今人证已在,为何还不断案。”
顾清衍冷笑一声,看向大夫:“你说我向你询问毒药?”
大夫连声回答:“正是。”
“鹤顶红、千机草、马钱子、相思、天仙。”顾清衍一个个念道。
“实不相瞒,顾某对医术很有研究,药理通透,光是无色无味,能毒杀他人的药材,便能背出十七八种。”
“我要杀人,何必问你这老匹夫,难道是嫌自己命大,偏要留下破绽。”
大夫脸色煞白,握紧了双拳,挺着的腰杆儿都塌了下去。
陆院长意识到不妙:“会背医书算什么证据,世间毒药难得,可断肠草却随处可见。”
“那我当时不该问什么毒药能害人,而是该问,什么毒药不用买,随处都能采到。”
顾清衍看向陆院长:“陆院长既要收买,怎么不把这证词编得更加严谨一些,是时间太短,怕丁知府查到真相,所以才急急忙忙的拿我顶罪吗?”
陆院长冷笑:“王五亲眼见你偷偷溜进青州亭厨房,你又作何解释。”
“你我花了十两银子收买,潜入青州亭,是什么时候?”顾清衍问道。
王五瑟瑟发抖:“子时三刻,鸡鸣时分,正是人最困的时候,所以除了我意外无人发现。”
顾清衍嘲笑一声:“好一个子时三刻。”
“青州亭乃是府内最有名的酒楼,从早到晚宾客络绎不绝。”
王五抢声道:“那是白天,三更半夜的,我们酒楼也是要休息的,那日正好是我轮值看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