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府衙之内,此时丁知府与张通判也一头乱麻。

原以为在青州亭这样的地方,有人下毒不可能躲过所有视线,只要仔细勘察便能发现证据。

哪知道一顿排查下来,实在证据没找到,嫌疑人又多了一批。

“陆二少也打过我,不过我一个下人,挨打挨骂是常有的事情,我怎么敢下毒。”

“是,三年前陆二少曾踢过我,将我从二楼直接踹下去,断了两根骨头,养了三个月才好,但陆家赔了钱,这事儿已经了结,真的不是我。”

“陆二少喜欢女色,让我们作陪是常有的事情,若这点屈辱都受不了,我哪儿会出门当乐师赚钱。”

“他说我做的菜太难吃,将一整碗汤倒在我头上,你看我后脑勺,现在还有烫伤的痕迹。”

“别人会不会怀恨在心我不知道,但我收了陆家的钱,事情就算了。”

“我们不过是平头老百姓,哪儿敢跟他陆二郎作对。”

“我命贱,挨打也只能往肚子里吞,而且在青州亭干活银钱多,我需要这份工作养家糊口,怎么会在饭菜里下毒。”

张通判简直服气:“陆彦和有病吧,一个酒楼里,大部分人都被他打骂过。”

丁知府翻看另一份口供:“还不止,你看看这个。”

张通判接过去一看,更是无语。

青州亭酒楼只是一个缩影,陆彦和去哪儿打哪儿,连天香楼的花魁都因为说错一句话,被他剥光了衣服丢出去。

这般肆意妄为,陆家居然都压下来了。

“陆彦和看似嚣张霸道,但欺辱的,多是贱籍奴婢,平头百姓也有,但不多。”

贱籍,生死都在别人手中,心怀怨恨也伸冤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