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院长这话好笑,不查清楚,从哪儿找凶手。”
顾清衍大声喝道:“莫非来之前,陆院长便给我想好了罪名,无论真相,都要让我来偿命,好将这件事抹过去。”
“既如此,你只管拿着罪名往我头上扣,带着陆家家丁直接把我打死,何必闹上公堂来。”
“凭着陆家权势,打死个府试案首,想必也能掩饰过去。”
“诸位,我死了,此事便可了结,你们的儿子死的冤不冤,到底是谁下毒,便再也没有大白天下之日。”
围拢在公堂之外,愤恨盯着顾清衍的死者家属,此时神色沉凝。
他们纷纷看向陆院长,孩子已经死了,若不能找到凶手,让他们在九泉之下如何瞑目。
“陆院长不允许丁大人彻查,定是知道此事继续查下去,人人都会知道陆彦和为非作歹,陆家人助纣为虐,如今自食恶果绝不无辜。”
顾清衍转身行礼:“大人,陆院长要维护他陆家名声,陆家尊严,少不得找一个替罪羔羊,学生可死,但此事与我无关,我也是受害人之一,学生绝不会认罪。”
陆院长阴沉沉的盯着顾清衍:“好厉害的一张嘴,任由你颠倒黑白,也脱不开死罪。”
“是非黑白,自有朝廷定论,陆院长虽是地头蛇,却也不能指鹿为马。”顾清衍迎上他的视线,丝毫不惧。
陆院长眼底闪过狠辣。
早知这顾清衍如此不识相,当初就不该……
他蓦的抬头看向丁知府,见他神色不悦,暗道不好。
亲儿子死了,陆院长伤心欲绝,方才说话确实是失了分寸。
这些年来,陆家与丁知府合作愉快,可如今一番话,只怕把人彻底得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