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此时只怕已经毒发身亡。
章念骂道:“那就是个疯子,仗着陆家横行霸道。”
“族兄,你没事就好,我还得赶回去。”他连忙起身。
章程挣扎着起来:“等一下,顾兄如何了,他没事儿吧,陆彦和都敢下毒,这事咱们不能吃闷亏。”
“顾大哥也服了药,其他我还得赶回去才知道。”
看着章念匆匆忙忙的离开,章程摸着肚子,心疼自己的小命。
“少爷,我已经派人去请了大夫,您可一定不能有事儿啊。”小厮都吓哭了。
章程叹气:“肚子倒是没刚才那么疼了,幸亏有顾兄在。”
“少爷还感谢他,要不是他,少爷怎么会中毒。”小厮愤愤道。
章程却摇头:“这事儿怎么能怪顾兄,谁能想到陆彦和居然如此丧心病狂,难道他就不怕我们报官。”
顾清衍上了牛车,正在赶往衙门途中。
冷静下来,他也察觉到不对劲。
陆家设宴款待,是要和解,即使陆彦和心不甘情不愿,可直接下毒实在匪夷所思。
正因为青州亭太过光明真大,顾清衍才会放心进去。
可现在,嘴角残留的血迹告诉他,他还是大意了。
“少爷,您真的没事吧,不如我们还是先去医馆。”红豆担心的问。
顾清衍摸着自己的脉象,解毒丸强效无比,除了有些气血翻涌,毒性已经解了。
“我们得先去衙门,否则我怕他们销毁证据。”
顾清衍安抚道:“当时我没胃口,只吃了一口桂花糕,即使中毒,肯定也中毒不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