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事化小小事化无,若能化干戈为玉帛才最好。
幸好,老二虽是个棒槌,但老大老三与那顾清衍关系不错,或许能够从中说和。
陆院长很快有了决定,这才将两个儿子叫来。
陆彦筠兄弟俩走进书房。
“爹。”看到陆彦筠,陆院长目露赞赏,很是满意。
“爹。”再看吊儿郎当,在他面前也毫不掩饰的老二,陆院长拧起眉头来。
他脸色一沉:“还不跪下,孽畜,你又做了什么丑事。”
陆彦和眼底闪过不忿,却依旧乖乖跪下,只说:“儿子知错。”
陆院长见状越发生气:“我看你就是知错不改,冥顽不灵,让你读书,你却整日游手好闲,跟那些狐朋狗友鬼混,从今天开始,没有我的命令,谁都不许放他出府。”
听见这话,陆彦和不服气道:“爹,你什么都没问,怎么就断定是我的错。”
“你自小就是这个鬼样子,犯了错不认,偏还要强词夺理,我教过你多少次,若要犯错,至少将首尾收拾干净。”
陆院长恨铁不成钢:“你呢,连个丫鬟都掌控不了,还闹到了外头去,被人看笑话。”
劈头盖脸的一顿骂,气急了,陆院长还抡起戒尺要打。
陆彦筠连忙拦住:“爹,要打要骂有的是时间,还是先说正事。”
跪着的陆彦和冷笑:“用不着你猫哭耗子假慈悲,哪次我挨打,你不是在幸灾乐祸。”
“你要打便打,打死了我,你陆院长好得一个教子严格,大义灭亲的好名声。”
陆院长气得满脸通红,指着他手指颤抖:“你,孽畜,早知如此,当初生下来便该把你掐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