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呲牙咧嘴:“手镯怎么会消失了?”
许氏哭道:“谁知道那小子耍的什么手段,我瞧那知府不怀好意,肯定是故意偏袒。”
李敬亭也想到这样的可能性。
但他并不知道丁知府与嫡母白氏的关系,只往陆家的关系去想,更是对顾清衍恨之入骨。
如果李敬亭回来后,不急着上蹿下跳,甚至因为出身看不起李家族人,便能从李族长口中知道这些秘事。
可惜,他太过自傲,以李侍郎独子自居,根本看不起依附于李侍郎的李家族人。
正因为如此,才会草率的定下这毒计。
身后的刺痛传来,李敬亭恨毒了:“难道就这么算了!”
许氏犹豫起来:“方才族长警告,不许我们再闹,还说要写信告诉你爹。”
李敬亭更是恼怒,这事情传到李侍郎耳中,还不得对他这个尚未谋面的儿子心生厌恶。
不行,绝不能让李侍郎知道。
李敬亭心底闪过好几个年头,拉住许氏:“娘,你派人把信拦住。”
“这……”许氏有些害怕。
李敬亭连声说道:“原本去年爹就想接我们母子进京,可却一拖再拖,肯定是那毒妇作祟,若是被她知道此事,肯定会大做文章,到时候儿子的前程就全毁了。”
“怎么会,如今你可是老爷唯一的儿子。”许氏忙道。
李敬亭冷笑:“怎么不会,爹为何忽然改口,不接我们入京,指不定已经有了别的儿子。”
这话将许氏吓了一跳。
她深知自己不过是妾室,当年斗不过正房才被打发出来,在青州府一住就是这么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