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些年受到的委屈,想到家中亲儿子,许氏咬牙道:“民妇并无此意,一定是他藏起来了,说不定丢在了那巷子里。”

丁知府冷笑:“既如此,那就让你彻底死心。”

“来人,派人去李宅后巷仔细搜查,不可放过一寸地方。”

顾清衍垂眸站立,脸色沉凝,看起来仿佛是被李家打压欺负的小可怜。

丁知府心底叹气。

即使不看裴家的面子,一个如夫人如此行径,他也不会纵容。

这里是青州府,并不是李家的一言堂,容不得一个妾室跳脚。

很快,衙役们就回来了。

“大人,巷子里什么都没有。”

许氏尖叫的歇斯底里:“怎么可能,你们有没有好好找,还是你们收了这小子的银钱,故意隐瞒。”

衙役不服气:“你这女人别胡说,那巷子打扫的干干净净,一眼能望到底,若有镯子怎么可能找不到。”

“就是,我们这么多人一起去的,有的是人见证。”

“方才你说这小公子缺钱才偷你镯子,现在又说他拿钱收买我们,既然缺钱,他哪儿来的钱收买别人。”

“你这狠毒妇人,亲儿子不如顾清衍会读书,便要设计陷害,真是太过歹毒。”

许氏这才心慌起来。

丁知府拍下惊堂木:“肃静。”

“许氏,你可知罪!”

许氏阴沉着脸,恶狠狠的盯着顾清衍,许久才艰难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