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倒是也有理有据,你们且说说,李家如夫人什么时候发现东西不见了,又为何怀疑是他偷走的,可有证据?”
衙役满头大汗:“这,这李家来报案,一口咬定就是他。”
“既然没有证据,为何能一口咬定?”丁知府冷哼。
衙役忙道:“李家人说,那东西是李夫人陪嫁,十分珍贵,一时半会儿卖不出去,只要一搜就能找到。”
“大人,不如先搜身,定能找到赃物。”
丁知府皱眉,看向顾清衍。
顾清衍依旧脸色不变,朗声道:“大人,既然是偷盗案,于情于理应该当庭对峙,为何苦主不来?”
丁知府一笑:“有道理,去,谁是苦主,将人传至公堂。”
休息的空档,丁知府扫了眼镇定自若的顾清衍,心底颇有几分赞赏。
张通判低声问道:“大人,万一真的是他偷了东西,该如何断案?”
丁知府淡淡道:“你瞧他神色毫无慌张,不可能。”
“下官的意思是,他自以为没偷,实际上却偷了,到时候该如何?”张通判也看出来了,这是李家故意陷害。
这样的手段在大家族屡见不鲜,顾清衍年轻,着了道也正常。
丁知府挑眉:“那就看那位如夫人怎么说了。”
“可是裴家……”
“裴家也不能颠倒黑白,如夫人亦然。”
忽然接到知府衙门的传召,许氏满脸惊慌。
“亭儿,这可怎么办,你不是说让几个衙役抓人就是,为何还要让我出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