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那个章念比你还小呢,要不还是让你大伯一块儿去,再不济选两个姓顾的族人也好啊。”大伯娘也劝道。

一想到俩孩子自己出远门,夫妻俩越想越不放心。

顾清衍并不觉得自己需要人照顾保护。

“我跟同窗一起出发,路也认识,带多了人反倒是麻烦。”

他连声拒绝,使了个眼色,跟顾大山到了门外。

“大山哥,老仵作那事儿有消息了吗?”

顾大山无奈:“原以为一问就知道,哪知道问来问去,还真没几个人知道那老仵作的。”

“后来我花了一番功夫,找到了衙门的老人,才知道那老仵作是十几年前来咱们陵川县的,验尸的本事很高强。”

“衙门文书的记录,老仵作本名柳如尘,是苍山人士,年五十六,其余都没有记录。”

顾清衍拧起眉头。

柳如尘,这名字可太不像个仵作了。

“苍山,距离陵川县这么远,他怎么过来的?”

顾大山叹气:“我也觉得奇怪,可大家伙儿一问三不知,谁都不知道他为何大老远从苍山过来,又是如何在陵川县留下。”

“一问,都说他验尸本事高,但为人孤僻,从来不跟人打交道。”

顾大山深感抱歉:“堂弟,真对不住,我没能打听清楚。”

“大山哥,这哪儿能还怪你,大家伙都不知道,你哪能打听的出来。”

顾清衍只能将这件事先放下。

衙门都打听不到来历,显然是那老仵作故意隐瞒。

想起被他埋在后院的那样东西,顾清衍心底藏了个谜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