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算时间,应该是见过他后,老仵作就离开了。

顾清衍在屋里头绕了一圈,什么都没找到:“大哥,你知道那老仵作姓甚名谁,家住哪里吗?”

“我们只知道他姓柳,其他都不知道,那是个怪人,除非县里头死人,不然谁都不想跟他打交道。”

顾清衍得不到别的信息。

拧眉离开义庄,顾清衍心底的谜团越来越大。

“顾大哥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。”

章念很是愧疚:“那老头肯定有问题,要不是我拦着你,你早该过来了,他也不能跑了。”

顾清衍摇头:“如果他想跑,就算我当天不走,也问不出什么来。”

那日接了东西,他用力敲门,老头都不开,可见是故意的。

章念还是耷拉着脑袋。

顾清衍笑起来:“垂头丧气做什么,今天是好日子,娘和妹妹们肯定准备好了饭菜,别管那老仵作了,走,回家吃好吃的去。”

回到家,大宅里头果然很热闹。

村长大伯也在,连带着大伯娘和几个儿子媳妇都在,桌上摆满了吃食,比过年还丰盛。

亲眼看过凭证,老村长吃饭的时候眼眶都红着。

没喝酒,他就有些醉了,一直拉着顾清衍的手说:“你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,就是没能考上秀才,衍哥儿,你争争气,考个秀才回来,让他也跟着高兴高兴。”

那倒是,顾童生对考取功名的执念,都能被系统感知到了。

考一个功名让顾童生安心,也是顾清衍身为人子,唯一能为他做的。

顾清衍拍着胸脯保证:“大伯你放心,我一定好好考,到时候拿着秀才文书回来烧给我爹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