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有证据?”洪县令问道。

钱伟这才发现,他什么证据都没有,心底更加绝望。

马教谕却得意的勾起嘴角。

蓦的,洪县令冷笑一声:“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。”

“钱伟,听见没有,若你能早早悔改,洪大人还会给你一条生路。”马教谕喝道。

钱伟整个人瘫软在地,知道自己完了。

不等马教谕得意,洪县令冷声喝道:“马延,你还不认罪。”

“下官不知大人何意,老夫也是朝廷派遣的朝廷命官,大人您无凭无据,不能随意处置我。”马教谕朗声道。

洪县令蓦的扔出一样东西:“你自己看看。”

马教谕接过去,打开一看,脸色大变。

洪县令冷声斥责:“这些年来你在县学的所作所为,你真以为本官一无所知,只是没想到你身为师长,德行如此败坏,竟敢大肆敛财,收受贿赂,甚至买卖县学名额。”

“本官会将此事如实上报,你好自为之。”

马教谕脸色也变得惨白,心底如方才的钱伟一样绝望。

洪县令挥手,让人将他压下去。

再看证据,忍不住抚须微笑,顾清衍这孩子,天生是个查案的料,将来必定是当官的好苗子。

顾清衍在陵川县溜达了一圈,得到了一箩筐的贺喜,拿了凭证,与章程约好了到时候一起去青州府赶考。

中间耽误了许久,等从陵川县离开的时候,日头都偏西了。

“阿念,我们先去一趟义庄。”顾清衍开口。

章念满脸不赞同:“顾大哥,这不好吧。”